睡在樱花先生眼睛里

樱花先生心头好。虹组飒组都想要。日常出轨紫绿心水蓝黄,山风团爱赛高!

【翔润翔】樱井先生不见了

*非现实向。翔润翔,左右无差。总裁JX总裁J的神秘爱人S。

*一发完。某天,松本总裁发现他家樱井先生不见了。被绑架了?离家出走了?松本总裁很生气,决定展开全城搜寻。

*狗血有,老梗有,慎入。纯属脑洞,与现实团体无关无关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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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井翔失踪三天了。


为了找他,松本总裁推掉了所有见鬼的工作和应酬。之前他觉得这些很重要,常忙得几天不着家,甚至因此跟最近不知为何过分黏人的恋人吵了一架。现在他想回去给当时的自己一拳,什么松本总裁,他只想做樱井翔一个人的松本润。


“手机关机,不会是被绑架了吧。不该啊,也没绑匪来电话,”大野智困惑地咬吸管,“要报警吗?”


樱井翔能被人绑架?忘了你抢他甜品被他一拳揍趴的惨样了吗。松本润震惊地看大野智一眼,摇头。


“也许只是临时出差了呢,”二宫和也左手托腮,“欸,他是做什么工作的来着?”


“搞创作的!灵魂画手!不出差!”松本润狠狠白二宫一眼,“现在不是跑火车的时候Nino.”


二宫和也撇嘴,换右手托腮,“你最后一次见他时,他有哪里不对吗?”


“当时我们,还在冷战中,”松本痛苦地抓抓脑袋,“不太说话。但那天我还是做了早饭,出门的时候,他从背后抱了我,还……”松本润蓦地顿住,他意识到哪里不对了。他最清楚樱井翔是多么倔的人,从不轻易低头,何况这次争吵因他而起,樱井怎会轻易求和,还主动索吻。

 

松本润回想起,关门前最后一眼里,樱井翔微笑着向他挥手,眼角通红。那时他只当樱井昨晚没睡好……猛地踢开椅子站起身,松本润抛下茫然的大野和二宫,冲了出去。






 


樱井翔失踪五天了。


松本润去了很多地方,每个地方都有他和樱井翔的印记,却没有那个人。他们在一起快七年了,樱井翔恐高又不喜欢火车,他俩的时光几乎都落在这座城市里,随便一走,处处都是回忆。樱井翔总说松本润善忘,但松本其实样样都记得清晰,只是故意不提起。他就喜欢看樱井翔明明在意得不行还要装大度的样子,那张委屈脸能让松本偷笑着多吃两碗饭。没办法,谁让恋人太优秀了,只有这种时候才有真实感。松本润自动脑内屏蔽樱井直击心灵的画作和反人类的食量,反省是不是自己的恶趣味太过,把樱井气得离家出走了。


可是哪有人离家出走不带钱不收拾行李的呢?松本总裁开始幻想起自家恋人饿着肚子流落街头的可怜模样。等找到他,一定要狠狠嘲笑一顿,再买一堆他喜欢的吃的砸他脸上,不然怎么能解气,松本润恶狠狠地想着,抹把眼泪,埋头赶往下一个地点。


“翔君——”

“樱井翔——”

 

松本润哑着嗓子拼力呼喊。四月末的风卷起几片落叶,空荡荡的街角传来微弱声响,是他的回音。

 

四月是樱井翔最喜欢的季节,也是他们初遇的月份。那时的松本润还不是松本总裁,只是个二十四岁的、抱着一腔热血在职场里摸爬滚打的小白领。那时的松本润还没有车,每天早上都奔跑在上班迟到的路上。就是在这个街角,他们于行色匆匆的来往人流中不经意相撞,跌坐在地的松本润抬头,直落入一双弧度优美眸光昳丽的大眼睛。眼睛的主人笑着看他,伸出手——

 

『初次见面,我是樱井翔。』


那时樱花正盛,风簌簌而过,粉色花瓣落了两人满肩。

 

原来不是快七年,是已经七年了。松本润呆坐在地上,伸手去握眼前不存在的人。

 

那天迟到路上莫名被撞的松本润本有满腔怒气,却在抬眼一瞬,全部消融在樱井漂亮的笑脸里。他张着嘴,心脏剧烈拍打,老半天才握住眼前人的手,挤出一句“你好,松本润”。


松本润从不讳言对于樱井的一见钟情,倒是樱井翔,每次被问及这种问题都笑而不语。松本润费尽了力气,也没能弄清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看上自己的。


可恶,可恶的樱井翔!松本润咬牙,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居然敢玩失踪,不就是吃准了他离不开他吗。是谁说的先动心的人必输,令人窒息的犀利。







 

樱井翔失踪的第六天傍晚。松本润在他俩常去的居酒屋里喝了个痛快,反正樱井翔不在,他倒要看看这次谁来管着他,谁来反复叮嘱他少喝点。


丢下又一个空酒瓶,松本润抬起迷蒙的眼四下环顾。头顶摇晃的红色灯笼,鲜艳得刺目,是某人最喜欢的颜色。


“樱井翔!你给我出来!你这个胆小鬼,躲什么躲!什么话不能当面说!!”


居酒屋的喧哗静止了三秒,又恢复如初。成人的世界从不缺醉鬼。

 

声嘶力竭的醉鬼大口喘着气,慢慢从座位上滑下来缩成一团,神色狼狈,似笑似哭,“只要你出来,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樱井翔失踪的第八天凌晨。


形神憔悴的松本润敲开了相叶雅纪的家门。这个一度让松本润咬牙切齿的被樱井翔称为普通老友的家伙,以往樱井与他一月一聚也就算了,近两年愈发频繁,这几月更是三天两头跟樱井凑到一块勾肩搭背的,实在是叫松本润看到这人就心头不顺畅。


如果不是走投无路的松本润翻出了樱井翔的手账本,并在最后一页看到了相叶的名字,他是打死也不会主动找上门的。


相叶雅纪似乎对松本润的到来一点都不惊讶。他打量着眼前胡子拉碴眼圈青黑、完全没有意气风发总裁范的人,高深莫测地歪嘴笑了笑。


松本润直接把樱井手账上的“最后再去麻烦一次相叶君”怼到相叶雅纪脸上,冷着脸,一个字都懒得废话,“他在哪?”


相叶雅纪指指沙发示意松本润坐下,将桌上倒好的水递给他。松本润不客气地接过,一仰而尽,冰凉的温度让他蹙了蹙眉,放下杯子又问了一遍,“他在哪?”


“你来晚了,”相叶仍是笑,“再早三天,他就坐在你现在的位置。”


三天前?三天前他在做什么呢,疯了一样满城找人,蹲在初遇的樱花树下喊樱井翔的名字。呵。此刻松本润就像一颗濒临爆炸边缘的炸弹,奇妙地维持着最后的冷静,连“樱井翔这么多天一直呆在相叶雅纪家”这个信息都没能让他崩溃。他不会哭的,绝不,樱井翔就从来不哭,一次都没有,凭什么他松本润就要为了那家伙流干眼泪?


“他去哪了。”松本润镇定地盯着相叶雅纪面具般的笑脸。他甚至还有余裕赞叹一下手中的茶杯,握起来真舒服,大概是贴合人手掌弧度的特殊设计。


相叶的笑容终于出现裂痕,他避开松本润眼神,将一个白色信封推到松本面前。只一眼,松本润就把手中茶杯扔到了一边。


【致亲爱的润君的一封信】

 

这潇洒有力的字迹,松本润再熟悉不过。下面还有两个画技拙劣得惊天动地的小人像,要不是被樱井翔逼着看过无数遍,松本润绝对不承认这两小人是他和樱井翔。

 

嗤,谁跟你亲爱的。松本润狠瞪一眼信封上两小人紧牵的手,气势汹汹地去抽里面的信纸……信纸从指间滑了回去,他又抽了两次,才紧紧把信纸捏在了颤抖的手中。抖什么抖,松本润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他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

 

站起身,反复深呼吸了几次,松本润终于定下神,慢慢把眼神挪向纸上字迹——

 

“润君现在一定很生气,想抓住我狠狠揍一顿吧。”

 

樱井翔带笑的调侃语气仿佛就在耳边。松本润脑袋上的火蹭蹭地涨,混蛋!你也知道啊!

 

“抱歉啊润君,任性地突然消失,任性地让你找了这么久。

作为回报,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相叶雅纪他,




 

不是人。”

 

松本润一抖,猛地抬头去看相叶雅纪,后者坐得端正,正拿着他刚才丢开的空茶杯把玩着。怎么看怎么都是个人,松本润晃晃脑袋,低头继续看信。

 


哈哈,是不是被我吓到了!我可没有在骂他,相叶君真的不是人。

相叶雅纪是只树妖。


你看他笑起来脸上的褶子,马上两百岁了呢。

 

愣愣抬头又看了眼专注玩茶杯的相叶雅纪,松本润小退了一步。


润君现在是什么表情呢?瞪大眼,震惊得合不拢嘴?哈哈,润君鼓鼓的包子脸最可爱了,戳起来手感超好。啊,收住,再说润君又该恼羞成怒了。咳,总之,不要太震惊哦,相叶君不是人类这件事。润君那么喜欢看鬼怪小说,一定不会害怕的吧。

呐,顺便一提,我也不是人类哦。是樱花妖。就是当年你抱回家的那盆。是的,我没有被偷,我只是太想跟你说说话,所以加紧修炼、偷偷化了个人形,然后,跟在你后面,瞅准机会和你偶遇。


缓缓眨了眨眼,松本润慢慢坐下,低头,两手把信纸捏得更紧了些。


所以,润君可以把那时的报案销掉了,顺便替我向警察先生们道个歉。润君也一起道个歉吧,总是那么任性,丢了盆樱花就天天给警察局打电话,警察桑们一定烦透了吧。嘛,不过这样任性的润君才是我喜欢的松本润啊。

被润君那么重视,我很开心。

润君总问我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现在我可以回答你了,樱花开的那天,我有意识起、看你的第一眼。

比润君喜欢上我要早的多哦。润君蹲在旁边盯着我,拍掌大笑“开花啦开花啦”的样子,让我觉得为你做一切都是值得的。



指尖握紧又松开,松本润的呼吸渐渐急促,胸腔一上一下剧烈起伏。这一页在这里到了尾声,他猛地冲向相叶雅纪,狠狠揪住对方的衣领,“他在哪里?告诉我樱井翔在哪里!!”

 

相叶雅纪依旧戴着那面具般的微笑看他,仿佛除此外再没有别的表情。他将衣领从松本润颤抖的手中拉回来,“往后看你自然就知道了。桌上有纸。”


“纸?”松本润白着一张脸,慢慢坐会去,“要纸做什么。我又不会哭。”

 

低下头,翻到下一页。樱井翔行云流水的字迹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时不时有墨水长时间停顿的痕迹,黑白分明地落入松本润微微模糊的视野里。

 

啊,手有点抖呢,果然我还是在紧张的,害怕润君你不接受,害怕你不愿意和一株樱花谈恋爱。


“我才不怕。我巴不得。”松本润喃喃。

 

所以我一直不敢跟润君说。认认真真的表现得向一个人类,除了润君受伤的那两次用了一点治愈魔法外,什么出格举动都没做过,就是怕润君发现异样,毕竟润君一直是个心思很细腻的人啊。不过现在,我不用怕了。

 

“凭什么。你觉得怕就不告诉我,觉得不怕了就告诉我,这不公平,有本事就一辈子别告诉我啊!”松本润咬牙,身体不自觉地发起抖来,“我不想看了……相叶雅纪!你叫他出来!!”

 

相叶雅纪捧着茶杯,恍若未闻。


而松本润终究没撑过五秒。他重新低下头,眼中有巍巍高墙,随着信上字字句句逐渐崩解。

 

润君是不是又跟相叶君过不去了?呐,我亲爱的吃醋小先生松本润,现在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告诉你,我必须经常和相叶呆在一起,因为我需要汲取他身上的元气。听起来有点像吸血鬼吧?没办法啊,他是常青树,而我只是一小株樱花。

 

一小株樱花而已,脆弱,又短命。润君这么聪明,应该已经猜到了吧,樱花花期七天,而我已经陪了你七年。

 

润君是我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住在我心尖的人。你知道,如果可以,我是最不愿意让你难过的。可这次,我真的无能为力了。

 

安静客厅里渐渐清晰的压抑呜咽声让相叶雅纪抬起了头,他看向沙发上死咬牙关缩成一团的松本润,恍惚错觉自己看到了数日前的另一人。



轻叹一声,虽然知道对方不会有反应,相叶还是把纸巾推了过去。至少这一个,还可以哭出来。


 

所以请原谅我这几日的消失不见。让润君着急了,对不起。就让我任性这一次,哪怕只是几日,也想让你深深地记住我。一直以来,我的生活里都是润君,可润君的世界里,除了我,还有很多东西。我很不安,才总是提起我们以前的事情,想确认自己在润君心中的位置。哪怕知道润君有时是装作不记得,也还是会难过。

 

“对不起,对不起翔君,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这次,想让润君丢开繁重的工作,丢开所有无关的人和事,睁开眼睛想到我,闭上眼睛也是我,用力回忆我们的每一分过往,全身心都被我占据。

 

毕竟,马上你就,再不会想起我了。

 

胡说,胡说!我怎么可能不想你。


想说的还有很多,但没有时间了。我也是,你也是。那么,润君,请翻到最后一页吧。


泪水一颗颗砸到信纸上,晕不开已经干涸的墨迹。


松本润抽出最后一张信纸,一朵粉色的樱花飘落出来,落在他颤抖的苍白的指尖上,像一个温柔亲吻。几乎是同时,松本润忽觉胃里隐隐开始发热。

 


润君虽然在外人面前威风又帅气,但其实是个很怕寂寞的人,我还是个樱花盆栽的时候就知道了。所以我早就决定好了,如果我不能陪在润君身边,就干脆不要再赖在润君记忆里了。对不起,最后一次对不起,擅自做了这样的决定。

润君,松本润。我爱你。


像是吞下的什么魔咒开始生效,异样的电流感在松本润体内蹿升,让他几乎拿不住纸张。


だから,さようなら。

——Sakurai Sho

 

信纸缓缓从手中飘落,无力追回。汹涌而来的绝望洪流将松本润的理智拉扯得四分五裂。最重要的东西抽身而去了,他的世界分崩离析,连废墟都要化为泡沫。


“不行、不行……”松本润疯狂摇头,每吸一口气都有刀尖在心头磨砺。电光火石间,他猛地抬头望向相叶雅纪。相叶仍然端着茶杯,看他的眼神里隐含悲悯。


一个猜想从脑海里炸过。松本润猛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冲向卫生间,抠着喉咙抱住马桶用力干呕。咳得双眼通红,整个胸腔都火辣辣的疼,松本润的视野早已一片模糊。除了眼泪,除了酸水,什么都没能出来。


那杯茶水,已经下肚太久。

 

“翔君,翔君……不要……”


胃部燃起的酥麻感一路向心脏燃烧,有什么在快速蒸发,松本润再怎么躬身弯腰也阻挡不住。

 

“樱井翔,你不可以!不……”


心跳剧烈地拍打着,像他们的第一次见面,第一次亲吻,第一次做爱。强烈的心悸将松本润的视野炸成一片雪白,泪水再流不出来。


眼前有万千樱花盛放,灿烂且热烈。紧抓的双手渐渐松开,松本润在樱花海中渐渐阖上眼,歪头睡去。

 






卫生间里传来人倒地的声音。眼前信纸上的字迹在飞速消退,回归数张白纸。只有信封,被相叶雅纪掌间的莹莹绿光护住。


尘埃已落定。相叶雅纪缓缓闭上眼,心头难过,神色却平常。跟樱井翔不一样,他是不会哭的妖精。


五天前他就坐在这个位置,看着对面的樱井翔盯着手里茶杯发呆。樱井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在他这呆了近三天了,开始还跟他谈天说地,后来发现三句话离不开某个人,便干脆不说了。只专心盯着茶杯,仿佛看着看着,就要流出泪来。


可相叶观察了他三天,也没见一滴泪水,终是忍不住劝道,“不想哭就算了。”


樱井不语,拒绝意味明显。


相叶不解,“你何必这样?我们妖精一旦寿命将终,在人类世界的所有存在都将渐渐消失,包括人类记忆关于你的记忆,只有交换过气息的人除外。你只跟松本润接过吻吧,也就是说,你消失后,整个人类世界只有他会记得你。这样不好吗?你居然还想消除他的记忆?”


片刻沉默,樱井翔用他已经黯淡了一半的眼睛看向相叶,“润君他是个,连跟朋友出去看电影都要我陪他选座位的人。”


“所以呢?那又如何?”


樱井盯着自己发黑的指尖,笑了笑,“若有一天相叶君也爱上一个人类,陪着那人一起经历过喜怒哀乐,彼此的世界都融为一体,大概就能明白了。”


相叶哑然,又道:“别的不说,如今你只剩这几天了,为什么不陪在松本润身边?虽然你现在半凋的状态看着有些瘆人,但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他肯定不会介意的。”


“我知道的,他不介意。”


“那我这就联系他……”相叶雅纪转身走向电话,却被樱井翔用力拉住了。


“相叶,拜托,不要。他联系你也请不要告诉他。”


相叶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松本润找你都快找疯了,以前他骨个折你都心疼的不行,一顿饭念叨三遍,现在反而不管了?”


樱井不肯说话了。相叶被他弄得头疼,也不说话了。


直到第五天,相叶雅纪看着樱井翔已经半透明的身子,知道他快到极限了。而松本润还没找过来,相叶终于忍不住要偷偷给松本发消息的时候,樱井翔突然出声了。


轻轻的,像是说给相叶听,又像是自言自语。


“虽然早下了决心,但其实,我远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伟大。”


“一想到他之后再也不会想起我,一想到之后会有别的人站在他身边,与他一同入睡,交换每一个清晨的吻,我就嫉妒得快发疯,心口疼到窒息。所以……”


“在他忘记我之前,我也要让他为我疼一疼,这样,我才甘心。”


樱井笑着,脖子上围着当初松本润亲手给他戴上的情侣围巾,屈起双腿在沙发上缩成一团。像某种寒冬里抱紧身体独自取暖的小动物,悲伤而倔强。晶莹的液体从他渐渐透明的脸上滑落,落入被他紧握多日几乎变形的茶杯中。


“滴答”。眼泪散于水中,了然无痕。


将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樱井翔背过身,抱着围巾蜷起身子。直至身形彻底消散,他再没有回头看一眼。


妖精从不落泪,除非生情。


妖精落下的泪,名曰“忘情”。

顾名思义,服之忘情。

 





 

 

松本润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靠在街边的樱花树下。是他以前赶地铁上班时,常走的那条街。


竟然累到在路边睡着了么,松本润懊恼地站起身。有什么从身上飘落,他捡起一看,是个白色信封。信封上几个漂亮的字迹——『给亲爱的润君的一封信』


打开来,里面空空如也。


松本润困惑地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名堂。居然还叫他亲爱的,他可没有恋人,是谁的恶作剧吗?字迹下两个手绘的小东西倒是挺有意思。一笔一划的,看得出主人很用心。


“不过这画的什么呢?嗯,牵手的大米和虫子吗。”被自己的猜想逗笑了,松本润又上下瞅了瞅这个信封,想了想,还是装进了大衣口袋里。


扯了扯脖子上的围巾,暗自纳闷自己四月末的戴什么围巾,松本润起身离开。


“喂,Nino吗,我是松润,叫上小大,我们四……”顿了顿,及时收住奇怪的口误,“三个人今晚聚一聚吧!”


听筒那头的人欣然应允,松本润最后回头看了眼樱花树。


又是樱花凋零的季节啊,莫名地,有点悲伤呢。


“……喂,松润?你在听吗。”


“啊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那就这样,今晚见。”


加快脚步,松本润在樱花树的注视下,向着春光烂漫之处走去。







END.






 

我知道这是一个老梗了,但就是突然来的脑洞,突然想写。写完这篇有段时间不会想听Affection了。

 

总之,这个温馨的小故事告诉我们,不能因为忙于工作就疏忽了爱人,要多跟爱人沟通……编不下去了,总之,最后写成这样我也难受啊嘤嘤嘤!(拒收刀片,仓鼠式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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