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樱花先生眼睛里

樱花先生心头好。虹组飒组都想要。日常出轨紫绿心水蓝黄,山风团爱赛高!

【翔润翔】松本总裁不高兴(上)

*非现实向。翔润翔,左右无差。《樱井先生不见了》的后续,he!

*前篇点这里。食用前请一定回顾前篇哦~

*狗血有,老梗有,慎入。纯属脑洞,与现实团体无关无关无关!




-《松本总裁不高兴》-






轻飘飘地,它在混沌中漂流。它仿佛是一缕风,仿佛是一丝云,又仿佛什么都不是,空无地散于天地间。

 





松本总裁最近心情不大好。


公司业绩蒸蒸日上,家人朋友健健康康,个人生活丰富多彩,但他就是,心情不好。他这人向来事多,一不高兴就睡不好觉,夜半醒来觉得自家的双人床大得没谱,多年单身狗用什么双人床,矫情。但真要换吧,又舍不得,毕竟用了这么多年,床头的樱花雕纹他闭着眼都能摸清纹路。


睡不好,连带着食欲也不太好。搞定一个大单,松本总裁亲自挑选最新鲜的食材、精心做了顿大餐犒劳自己,才咬了两口,望着餐桌那端的空椅子,突然不想吃了。打开冰箱看见一堆甜品更是脑袋疼,他不喜欢吃甜品,但前几年热血上头、办了张高级甜品店的终身会员卡,从此每周都有送上门的新品甜品。打了一堆客服电话还是被告知终身会员不能中止时,松本总裁的内心是绝望的。


心情不好怎么办?松本总裁提溜出自己的手机,当然是找人出气……啊不,喝酒啦。


“生田,今晚八点,老地方。”


“又喝??松本润我叫您大爷还不行吗!这月都……”


“闭嘴,记得叫上小栗旬。”


挂断电话,松本总裁去衣柜精挑细选一番,对着镜子比了个无敌帅气的树杈,总算心情明朗起来。


一路风驰电掣飙到酒吧,松本总裁把扒在自己身上的长腿美女扯下来,推到目瞪口呆的生田小栗面前,“认识一下,这是我新女友。”


“你、你好……”生田二人僵硬点头,然而还没等他们记住松本总裁新女友的名字,松本总裁就随便寻了个理由把她打发走了。


“老往我怀里钻,也不嫌热,”松本总裁这样对两位好友解释。在酒吧的冷气里抖了抖,生田脸色扭曲,“松润,这一年里你都换了多少任女友了??”


“而且一个赛一个的长腿、小嘴、大眼睛。”小栗旬补充。


“对对对,我就说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还翘臀呢。我就喜欢这样的不行吗?小哥,来杯马丁尼!”松本润不以为意地冲调酒师招手,翘着二郎腿看着舞池里的男男女女,“我可是松本总裁,总裁不就该这样吗,喝最烈的酒,泡最靓的妞。”


“说的简单,问题是你的状态不太对……”生田还要再说什么,被小栗旬拦住了,“好了生田。J也不容易,七八年没谈过恋爱,全拼在工作上。现在放肆一下也说的过去。”


“你说到点子上了!”从瘦削的调酒小哥手里接过酒,松本润激动拍桌,“我,松本润,小学交出初恋、国中开始看少女漫……”


“哇你居然承认了!”


“闭嘴!咳,我,松本润,大学主演一堆纯爱话剧,从小到大不缺绯闻的帅哥一枚,居然,从二十四岁到三十一岁——七年大好青春时光除了工作啥也没干?你们说我是不是脑子被外星人吃了??”


“是挺不可思议的。”小栗旬耸肩,大胆推测,“莫不是对哪位女神生了执念?守身如玉不成又自暴自弃玩起了替身梗?”


“执念……”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松本润仰头饮下一大口酒,晃着杯子发笑,“我倒是想有。”


再难办的执念,也不过头破血流去拼一场。总好过他现在,喝最烈的酒,泡最靓的妞,接最棘手的项目,玩最刺激的游戏,日夜颠倒肆意妄为,夸张地表演着喜怒哀乐,还是触不动心底那空荡荡一方冰原,只将自己的苍白映得分明。


没意思。


“没意思透了。”将空酒杯扔到一边,松本润瞪着头顶变幻的灯光,直到生理性泪水模糊了视野,他低头给交往不到一周的新女友发了分手短信。

 






它看见夏蝉埋进土里,翅膀变得透明;它看见秋叶从树间坠落,脉络逐渐虚无。南归的大雁拍打着翅膀穿过它的身体,它终于意识到,自己亦是逝去的生命。

 






松本总裁领着全公司连续加班的第五天。忍无可忍的设计总监二宫和也终于在全公司感激涕零的目送下把松本总裁拖出了公司大门,扔到他们常去咖啡店的沙发里。已经恭候多时的大野智咬着蛋糕,围观俩弟弟大眼瞪小眼。


“二宫总监你干嘛!劫持吗!”


“我才要问你想干嘛松本总裁!杀人吗!”


“嘛嘛,”大野智放下小叉子,“Nino你先坐下。”


二宫吸口气,在松本润旁边坐下,与对面刚海钓归来的大野智形成一道鲜明的黑白分水岭。这是他们最近才形成的新坐法。自从某天松本润回首往事、蓦然惊觉过去七年每次四人桌聚会这俩家伙都无耻地挤在一起把他一人扔对面后,罕见地找不到辩白理由的二宫和也立马一脸诚恳地和大野智划清了界限。


第二杯续杯咖啡下肚,松本润对于近期种种失常表现的自我剖析终于结束。


“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精神疾病。”松本总裁忧郁地盯着咖啡泡沫。


“你就是日子过得太顺了没事找事!”二宫和也哼笑,“双人床我帮你保管你再买个单人的,甜品吃不掉送给大叔,嫌椅子多就把多余的收起来!多简单的事也值得你天天定在办公室里冒黑气?”


“你不明白。才没那么简单。”松本润垂头丧气,“我……我上周跟女朋友分手了。”


“呵,我以为你已经分习惯了。”


“而且我已经不想再找新的了!”


“太棒了。不用担心我妹妹被你祸害了。”


“喂你……等等你哪有妹妹?!”


“咳,那个,”眼看两人又要打起无意义的嘴仗,大野智终于坐不住了,“我觉得,润君就是寂寞了。”


空气突然安静。松本润叉手望向玻璃墙外,二宫和也敬佩地给了大野智一个“你是英雄”的眼神。


“养个宠物吧,或者买个盆栽。”大野智提议。


“不要,”松本润往后一倒,在沙发上大爷躺,“宠物伤身,盆栽……盆栽伤心。之前被偷的小樱花还没找到呢。”


二宫和也眯起眼回想了一下,一脸震惊,“您可清醒点吧!都七八年了,你还指望它回来?!”


“这么说来,”松本润突然恢复活力,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是该打个电话催催了!啧,办事效率如此之低。”


“等等等!润大爷您给谁打电话??”


松本润莫名其妙看二宫一眼,“警察啊。”


二宫石化。


“可是,那种樱花盆栽很脆弱的,”大野智懵着一张面包脸,“这么多年,早死了吧。”


“你……”松本润猛地回头看大野,嘴唇抖了抖,良久,沉默地坐了回去。大野智惊恐地往后缩,方才眼神对上的瞬间,他几乎以为松本润要冲过来揍他了。

 





它拂过孩童稚嫩的笑脸,也擦过老人浑浊的双眼。路过人世百态,不做停留。

已逝去,却仍在飘零。

如果死亡不是终点,哪里才是?

 






日子又不咸不淡地过去一个月,松本润和他的各路好友们轮番聚了一遍,终于消停下来。没再折腾无辜的公司员工,也没再折腾自己的私生活。放下心的二宫总监重新捞起了游戏机,舒口气的大野漫画家又销声匿迹不知去了哪片海,公司电梯上下间收到的各色“总裁好”也不再暗含咬牙切齿的意味。


松本总裁心情好起来了,不搞事了,皆大欢喜了。大家一定都是这么想的吧,松本润踢开脚下的小石头,仰头深吸了口气,在入秋的凉风里缩了缩脖子。


他今天没有开车,也没坐地铁,不过四站路,不如试试漫步回家。就像昨天艰难地吃下一整个甜的发腻的布朗尼、前天把书房翻得一团乱却懒得收拾一样,松本润开始尝试很多新东西,做很多之前不会做的事。用温和的、不会给人带来困扰的方式。


松本润的心情仍然不算好,心尖覆着层无喜无悲的薄冰,却也渐渐习惯了踩着这层冰嬉笑怒骂。


转折的契机,大概在于上周他参加朋友的朋友的父亲的葬礼。在黑白的雨幕里,松本润将自己过往三十二年人生细细捋了一遍,无大风无大浪,无大悲无大失,过着令大多数人羡艳的生活。朋友说得没错,世上每天多少场生离死别,他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着实是任性。再要深究,大概是某天宿醉醒来,松本润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突然深切意识到自己已经三十二岁了——早过了任性妄为的年纪,也没有人有义务一直为他的任性买单。


脚步在街边的樱花树边停下,松本润触摸着树皮纵横的皱褶,若有所思。这条道路的两侧有不少樱花树,一年前的春天,他就曾在一颗樱花树下醒来。那时他的心情像是做完了一场很长的梦,空茫也平和,仿佛得到了什么,又仿佛失去了什么。


缓缓在樱花树下坐下,松本润仰头看头顶繁密枝叶,秋日阳光从绿叶缝隙间漏下。樱花不开时,樱花树也不过是棵普通的绿叶树。


还是个瘦瘦小小的少年时,松本润就时常幻想,将来他会遇见一个人,眉眼生动,一颦一笑都让他心跳不已。这个人会无条件包容他的种种任性,也不害羞地将自己的笨拙与脆弱展现给他看。他们会陪伴着彼此,共同度过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


可惜,一直活到三十二岁,他都没有遇见这个人。


“大概是不会来了吧。”


“不来便不来吧,”轻笑一声,松本润有些困倦地闭上双眼,“现在这样也挺好。”


松本润在树下做了一场梦。梦里樱花开了又谢,他站在树下看着,不心动,也不心痛。

 






它仍不知自己要去向何处。

但它记起来一点——它可以是一棵树,一块贝壳,甚至一团蒲公英。它可以是想成为的一切——落在哪里,就会成为什么。

 







“松本桑?没事吧?”


“松本桑!醒醒!”


松本润蓦然睁开眼,反倒把摇醒他的年轻人吓了一跳,后退一步摸了摸脑袋,“没、没事就好。松、松本桑怎么在这睡着了?”


年轻人的脸有些熟悉,松本润眯起眼辨认了一下,“菊池桑?”“是我!太好了松本桑还记得我!”


松本润被年轻人诚惶诚恐地态度逗笑了。菊池风磨,四年还是五年前在他手下当过一段时间的助理,后来辞职了,什么原因辞职的松本润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既然遇见了,免不了要寒暄一番。松本润随意问了几句话,没想到菊池像被家长训话似的一板一眼回答得格外认真,松本润终是忍不住打断他,“菊池桑很怕我吗?因为当年辞职的事?”


“不不不!”菊池风磨慌张摆手,“那完全是我不对!松本总裁很器重我,我却一时冲动做了那样的事!松本桑没有直接解雇我还让我自己递辞呈我已经很感谢了!”


“是吗……”这下松本润倒有点懵了,他又眯眼仔细回想了一番,还是没想起来菊池是为什么辞职的,他以为是菊池个人原因,怎么看这反应倒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似的,“我有点记不清了,当时发生了什么来着?”


半天没听见回音,松本润疑惑偏头,就见菊池风磨瞪大眼呆呆看着他,从头到脚写满了震惊——


“您、您不记得我趁樱井桑睡着偷亲他的事吗?还、还被提前开完会的您撞了个正着……还是说您还在怪我!我发誓那之后我再也没联系过樱井桑,而且现在我也有了自己的恋人,不会再……”


“停停停,”松本润出声打断情绪激动的年轻人,喉头上下动了动,缓缓道:“樱井桑……是谁?”


这下他眼前的年轻人彻底吓傻了。



 

 

 

 

初春从暮雪里挣脱出来。

它开始觉得有点累了。

路过山谷,它看见破土而出的野草。就成为一颗草吧,它缓缓向那绿野坠去,成为平凡而顽强的野草,多好。








【TBC】








没想到吧,转折的契机在这里。翔君光记得自己跟润君的亲吻,完全不知道曾有个暗恋自己的后辈偷亲过他ww


为我是小甜饼写手正名!给我寄刀片的小恶魔们,不夸夸如此勤劳的我吗!{滚走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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