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樱花先生眼睛里

樱花先生心头好。虹组飒组都想要。日常出轨紫绿心水蓝黄,山风团爱赛高!

舞架二郎要分家

*五兄弟黑道组织设定。

*某天,一、三、四、五郎得到消息——二郎要脱离组织、与他忠心的小弟们另立门户?

*一个背叛与挽回(?)的虐心小故事。He!





【00】



“二郎,你非要如此吗?”


猫背的瘦小男人站在椅子前,俯身逼视沉默坐在椅上的男人,眼里透出与秀气面庞全然不符的威慑。抬手间,手腕处的四眼恶狼纹身在袖口下若隐若现,俯身呲牙,四只金色的瞳子闪着尖锐凶光,随着主人的动作落在猎物脸上。


被锁定的猎物不为所动,沉默地靠坐椅上,任由四眼孤狼轻柔又危险地蹭过他脸颊。他仰着头与狼的主人对视,拉长的脖颈上半趴着一只昂首的双面狮,毛色火红,冷静而不可一世的模样。


“不说话吗?”


孤狼缓步慢移,从脸颊到下颌,又沿着下颌的弧度落在脖颈上,与双面狮正面交锋。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二郎。”




【01】


岚会,东京最大的黑道势力。


背景神秘来头不明,当年以一出惊险万分的夏威夷游艇军火买卖在日本崭露头角,短短十年间,便以暴风狂澜之势席卷整个东京灰色地带,建立分舵无数,成为当之无愧的王者帮派。


除了传奇般的发展史,更为人们津津乐道的是岚会五位神秘老大。没人知道他们的名字,只知道舞架一郎、舞架二郎、舞架三郎、舞架四郎及舞架五郎这样简单的名号。有人说他们是亲兄弟,有人说是结拜,有人称五人同心同命感情极好,也有人宣称不过是明里和睦暗地算计罢了。


众说纷纭,唯一能确定的一点是:没有舞架五兄弟多年来的浴血打拼与相互扶持,就没有今天叱咤风云的岚。


而今天,岚会东京总部里使用权限最高的议事厅内,五位事务繁忙的黑道大佬难得齐聚,却没了往日的欢声笑语。


长桌圆桌都被撤去,只留厅中央一把软椅,上面坐着一身西装革履的舞架二郎,左边蹲着舞架三郎,右边站着舞架四郎,椅背后立着舞架一郎。正对面数步之遥放着个小沙发,上面斜身坐着舞架五郎,冷脸盯着二郎。


低气压弥漫在厅内每一个角落,暴雨欲来。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二郎。”


随着舞架四郎落下这句话、让开身把主位让给早已压抑不住怒气的舞架五郎,无声的刀光剑影开幕。


“来人——”


五郎拍掌,挑眉冷笑,“把仓鼠带上来。”


空气一滞,一直闭目养神的舞架二郎蓦然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盯着应声上前的两个黑衣下属。那是他的直属部下,只有他们能接近二郎养在房间里的‘仓鼠’。


“抱歉Boss……”两人在舞架二郎的怒视里嗫嚅着,又在一郎黑着脸的一个扫视下低下了头,将手中小心端着的小狮子放在五郎身边,仓皇退下。


名为‘仓鼠’的小狮子安安静静地趴在五郎腿上,五郎修长的手一下又一下轻捋过小狮子脆弱的脖颈,冷眼观察着二郎隐隐发白的面色。


“怎么,心疼了?舍不得它?”一字一字加重力度,五郎冷笑起来,“你舍不得一只畜牲,却舍得下我们四个?”


“如果不是让我们撞破你们的通话,你还准备瞒到什么时候?!”


二郎望着他,喉头动了动,又默然别过头去。


“你为什么不说话!说话啊!解释啊!”五郎暴起喝道,一脚踹飞脚边红酒瓶,玻璃应声碎了满地,深色液体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今天、本该是我们五个的庆功宴呢……”失神盯着脚边狼藉,五郎放在幼狮脖颈上的手蓦然加重力道——


“五郎等等!别冲动!”


沙质的声音急急响起,在二郎椅边蹲坐许久的三郎站起身,走到了二郎面前。





【02】



“二郎。”


舞架三郎瘦削高挑,整个软椅连带着舞架二郎都被笼进了他的影子里。二郎在阴影里抬起头,注视着这个温柔唤他名字的男人。


“二郎哥,你知道它振动了多久吗。”三郎笑着,掏出兜中振动不停的手机,牵起二郎的手,从食指根部一路滑到指尖,又拉着二郎的指尖在手机指纹感应处轻轻一按——


手机解锁了。


屏幕亮起的瞬间,舞架二郎猛地抬手去抢自己的手机,却被一股更快的力道袭击了腰部,失力软倒在椅子上。


一手环着二郎的腰,舞架三郎俯身拉近两人间的距离,将手机上的未接来电放到二郎眼前,一条条低声念起来。


“上田君。”

“菊池君。”

“上田君。”

“增田君。”

“菊池君。”


每念出一个名字,舞架三郎便往前弯一分腰,最后整个脑袋都搁在舞架二郎肩上,呈现出鸳鸯交颈的姿势。他的脖颈上,与舞架二郎一模一样的位置,纹着一只墨色的兔子,兔耳半垂,墨绿色的瞳孔色泽温柔,亲密地蹭在火色的双面狮身边。


“二郎就是为了这些人想要离开我们吗?可是,我们哪里不如他们?”


“上田君的枪法比我准吗?”


舞架三郎缓缓说着,吐出的气息吹在舞架二郎耳朵上,后者皱着眉努力往另一边偏头,却正好对上舞架四郎暗色翻涌的眼。


四眼孤狼再次上吻上舞架二郎的脸颊,“增田君比我更会谈判吗?”


绿眼墨兔擦过双面狮火色的皮毛,“菊池君比一郎更懂海事吗?”


“为什么不说话呢,二郎哥?”稍微拉开一点距离,舞架三郎歪头,压低的声音里有什么在酝酿着,刺得舞架二郎蹙起了眉。他倾身像是要说点什么,挣扎片刻,终究只轻笑了声。


“我们五个一起经历了多少,出生入死,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岚会。如今,你就要为了这些外人,抛弃我们四个吗?”


舞架三郎注视着地面,平静地述说着。舞架四郎看他一眼,默默往后小退一步。


“还记得那时候我们穷得买不起床,大冬天几个人挤在一个地铺里,二郎哥为了逗我们笑,总有数不尽的笑话说给我们听,”舞架三郎的声音越发轻柔,“如今,你就为了这几个外人,连一句话都不愿对我们说吗?”


“是这样吗,二郎哥?”


舞架三郎抬起头,冲舞架二郎温柔地笑着,用力一挥手——


啪!手机被狠狠砸在地上,弹出数米远,瞬间成为一块破烂。通红的双眼里暴风肆虐,舞架三郎揉着手直起身,墨色的兔子露出藏在碎发里的三尾,三尾短小的、寒光逼人的利刃。


舞架二郎瞪大眼,猛烈挣动起来,转瞬间又不可抑制地笑出声,直笑得浑身发颤。


却还是一言不发。


“三郎,够了。”


出声的是从头到尾沉默站在椅子后的舞架一郎,他看着舞架三郎,醇柔的声音仿佛有安抚人心的力量,额角的尖角蓝鲨侧首摆鳍,气势天成。


“一郎……”舞架三郎怔了怔,“累了吗?要跟你换位吗?”


舞架一郎摇头,“四郎,时间?”


四郎看了眼腕表,“还有五分钟。”


一郎点头,又用眼神示意三郎四郎往后看。三郎回过头,发现舞架五郎已经站起了身,正向二郎走来,眼里一半苦痛一半决绝,灼人得很。


舞架三郎和四郎对视一眼,退到椅子两侧。




【03】


“二郎,你要跟那些家伙走,不就是因为他们都叫你一声‘大哥’吗?”


舞架五郎一步步走向舞架二郎,边走边从上到下缓缓解开自己黑色衬衫的纽扣。


“可是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他在舞架二郎膝前蹲下,衣衫大敞,露出胸膛上巨大的紫纹五头蛇。


“……尼酱。”


生涩吐出这久违的称呼,舞架五郎轻呼一口气,拉起舞架二郎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让对方的指尖抚过五头蛇红色的竖瞳,“尼酱,二郎尼酱。从小我只管二郎叫尼酱,因为二郎……是我最喜欢的哥哥啊。”


嘴角勾起模糊笑意,舞架五郎将脑袋枕在二郎膝盖上。


“就算后来闹了不少矛盾,但二郎,一直是我唯一的尼酱。我不让你陪我去纹身,不给你看我的纹身,不是为了疏远你,只是不想让你发现……我悄悄把你的颜色纹在了自己身上。”


“如果这样让你不开心了,那我换回之前的称呼。”


“所以,尼酱,不要走好不好?”


舞架五郎仰头注视着二郎,从不示人的红瞳紫蟒温柔蛰伏,将最隐晦的心意直白地剖与人看。


瞳孔颤动,舞架二郎冷硬的面色现出裂痕。他闭上眼,慢慢地,眼角落下一滴泪来。


“二郎你!”舞架五郎声音发颤,“你哭了……”




【04】


“二郎你!你哭了……”


“啊——”


就在舞架五郎因那一滴泪而惊呼出声的瞬间,舞架一郎突地发出一声惨叫,捂着掌心鲜明的牙印直跳脚。而罪魁祸首趁机挺身而起,趁着三郎四郎还没反应过来,左踢右撞,一个翻身越过呆愣中的五郎,逃到了数步之外。


可恶,大意了!回过神来的四人心里齐齐一叹。


转瞬间刚刚还被围困在椅子上舞架二郎已站在了安全距离之外。他狠狠擦掉好不容易憋出来的泪水,张开被捂得发疼的嘴嘶声怒吼:“你们四个有完没完!疯够了没?!”


“我不就是跟他们出去吃个饭吗?你们至于搞成这样吗,好像我要叛离组织出门单干似的??”


“你们愿意我还不愿意呢!这整个帮派的外交事务一大半都是我处理的!凭什么让给你们四个白眼狼?”


“说话啊!刚刚不都挺能说吗!”


“……”

“……”

“……”

“……那个,”被三个弟弟一把推出来的舞架一郎软乎乎地笑起来,揉着自己早已酸疼的手臂,“二郎,我、我胳膊疼。”


舞架二郎头顶的黑气几乎要爆炸了,“疼死你活该!我嘴都要被你唔废了!”


“你、你还咬我,”舞架一郎小声嘟囔,在二郎脸色发青之前耍起赖来,“我不管,反正现在已经过了你们约定的饭点了,你不用去了。”


“对呀,本来今天就是我们每月一聚的日子,二郎你还出去跟别人吃饭,我们、我们当然会、会生气……”试图帮腔的舞架三郎在二郎可怕的眼神里弱了下去,余光扫过地上狼藉顿时一个激灵,“二郎我错了!我明天就去给你买个新手机!最新款!”


“呵,”舞架二郎森然冷笑,“舞架三郎,你给我记住了。今天你给我挠的每一次痒,我都会十倍奉还给你。”


十、十倍?那绝对要被痒得笑死过去。舞架三郎惊恐地瞪大眼,脖子上的墨兔子跟着主人一起瑟瑟发抖。


“二郎尼酱……”


“你给我把衣服穿好再说话!”舞架二郎几乎要再度被逼出眼泪来,“我最讨厌蛇了你居然还让我摸它!!!”


“还有,”舞架二郎一个健步冲向沙发,抱起小狮子转身就走,“舞架五郎你再敢动我的玩偶我就把你的盆栽都弄死!说到做到!”


舞架五郎身子一抖,乖乖低下头。


“等等二郎,你确定你这样可以出门么。”


就在舞架二郎摸到门把的时候,身后传来舞架四郎得意的小尖嗓。


嗯?难道是……


舞架二郎蓦地侧头,果然从旁边的挂镜上看到了自己五彩斑斓的脸。全是来自四眼恶魔狼的吻痕。


“你!”


舞架四郎科科一笑,“这是我新买的强效颜料哦。放心,对皮肤无害,就是难洗了点。”


“……”


“我真是败给你们了,”卸了力般长长地叹了口气,舞架二郎看见镜子里的花猫脸露出了又气又笑的无奈表情,他走回四郎身边,伸出手,“我今天不跟他们聚了。清洗剂拿来。”


“耶!作战成功。”舞架三郎顿时蹦了起来。


舞架四郎笑眯眯地掏出清洗剂递了过去。他们都知道,舞架二郎是绝不会对他们说谎的。




【05】


左手夹着小狮子,右手拿着清洗剂,舞架二郎在四人的微笑目送下阴着脸走出会议厅。


出门看到门外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自家两名下属,冷哼一声。


两人顿时抖得更厉害了。


苍天啊!多么想将真相宣之于众——什么狗屁的冷血杀手孤胆英雄黑道大佬!舞架五兄弟才不是这种成年热血剧的传说担当!他们就是五个每天沉迷小剧场有病还不吃药的三岁小朋友,仗着有权有势就随意侮辱下属智商还不给涨工资!!


可惜他们不敢。



他们怕被迷弟的拳头打死又被迷妹的口水淹死。




【06】


就在厅内剩余四人舒了口气,准备为今天的作战成功而击掌叫好时,刚关上的门被再度推开了。


只见舞架二郎从门外探进一个脑袋,眉眼弯弯,“对了忘记告诉你们了!在你们的小剧场开始之前我就已经通知他们改成明天聚餐了~”


“今晚我去外面住。Ciao Ciao!”


“啪”。

门被大力甩上,门外的二郎迅速开溜。


“……”

“……”

“……”

“……”

被、被反套路了?

四人面面相觑。


“……追吗?”舞架三郎举手。


“别费劲了,”舞架四郎摊手,“现在我们在他眼里就跟鬼似的,追不上的。”


“……那怎么办?”


“啧!”舞架五郎打开一瓶新酒,仰头灌下一大口,“制订新的作战计划!”





【End.】




考完雅思的放飞之作。

虐不虐!你们就说虐不虐!

我就说结尾是He吧!说话算话吧!

好了别骂我我这就去吃药。

(最后一句:五位大佬的纹身帅不帅!其实我就是想写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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